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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娱:顶流从大文豪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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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她抬起头,面前已人去楼空,只有楼梯间的门还在来回晃动。

前台小姐的视线,最终落到了前方的楼柱上,上面贴着一张葛岚的海报,她穿着泳装,嘟着丰唇,送出飞吻,下面有一行大字——加入我们,你就是下一个葛岚!

前台小姐终于悟了,为什么前几任前台都会选择改做演员——做前台,只能见到老板的助理;做演员,却能见到老板本人!

她毅然拿出纸笔,题头赫然是辞职信三个大字!

郭云琛努力控制住了自己,没有在拿到信的第一时间就拆开它。

他急不可耐地一跨就是三个台阶,三步就是半层楼,转眼就回到了八楼。

直接冲进了办公室,郭云琛第一时间拆开红尘一笑先生的来稿,迫不及待地读了起来:

……因这一顿酒,马车到书院时,天色已暗。

梁山伯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祝英台,站到了大门紧闭的书院门口,朝里大声呼唤。

半晌,不急不慢地脚步声自门后传来,一个沉稳男声响了起来:“来者何人!”

梁山伯心道,糟糕,怎么是这个对头值宿!

他脸上却挂上了客套的笑容,亲热地唤道:“文才兄,是我啊,山伯。”

对方沉默片刻,平静地质问道:“可是下山饮酒却说是给先生买书的那个山伯?”

梁山伯讪笑两声:“是我!”

“……谎称诗词课挪到了后山,结果夫子一来发现学生都不见了的那个山伯?”

梁山伯脸上有些挂不住了:“文才兄——”

“说是腹泻结果却在宿舍呼呼大睡,书院院长领人来看还反锁了门的那个山伯?”

梁山伯终于不耐烦起来,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是我是我是我,统统是我!行了吧!”

马文才轻呵一声:“哦,是你啊,那不开。”

梁山伯:“……”

肩上的祝英台醉的如同一滩烂泥,他稍一松懈,就顺着他的肩往下滑——

梁山伯不耐烦地把祝英台又往上颠了颠,下一秒,他手一顿,大声叫了起来:“文……马文才!我这可还有个新学员!快开门,让我进去!”

细碎的已经离开书院大门的脚步声一顿,片刻后,重新停在了书院大门后,一个小窗被从门上打开,露出了马文才那端正面无表情的脸。

他上下扫了一眼,见梁山伯背上确实负了个人,也是书生打扮,皱眉道:“他怎么了?”

梁山伯眨了眨眼,轻咳两声,“是这样的,文才兄,你且听我细细道来——”

马文才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:“长话短说。”

梁山伯声音一顿,“好好好,简而言之,就是这位祝兄,与我路上偶遇,相谈甚欢,我二人小斟了几杯,没想到祝兄不胜酒力——”

“到现在还醉着,我就只好把他背上来了!”

说到最后,梁山伯昂首挺胸,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:我助了人,我超骄傲的!

马文才却熟知这厮本性,冷哼一声,一语切中要害:“你二人喝酒,谁结的帐?”

梁山伯挑了挑眉,坦言相告:“当然是祝兄!”

那半斤牛肉,可都被姓祝的一个人吃了!凭什么要他结帐!

咳,打包的一斤牛肉不算!

马文才再次轻呵一声,笑声中满是嘲讽之意,果然,还是那个书院祸害,还是那个山伯!

随即,他倒是打开了书院大门,静立一旁:“进来吧!”

梁山伯扶的手酸,忍不住道:“文才兄,你就不能搭把手吗?毕竟祝兄,也是你我同窗!”

马文才却以袖掩面,瓮声瓮气地道:“梁山伯,私下饮酒,扣操行五分,祝——”

他的声音一顿,梁山伯立刻十分贴心地提供了共犯的全名:“祝英台。”

听人唤了自己名字,祝英台单手撑在梁山伯背上,努力地睁开惺忪双眼,大着舌头叫道:“谁,谁在叫我?”

恰一阵凉风吹过,祝英台和马文才四目相对,马文才眼前,瞬间像是明月睁开了眼,群星都黯淡无光。

他不知不觉放下了袖子,“……祝英台,私下饮酒……念其初犯,免于处罚。”

梁山伯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:“……马文才,你——”

祝英台醉了酒,头脑有些昏沉沉,反应就慢了半拍,半晌,眼前的画面,才传到了脑中:那个清冷如月光的青年,目光亦是清清冷冷地看着她——

像极了她的——

“爹!”

这一声爹清脆至极,若非书院占地极广,大门离宿舍足有二里远,只怕无数书舍都要被惊得亮起灯。

祝英台叫完爹,酒劲上涌,重新睡死在了梁山伯的后背上,只剩梁山伯和马文才二人,静默以对。

片刻后,梁山伯大笑出声,“恭喜文才兄,贺喜文才兄!喜当爹了啊!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马文才一张俊脸阴沉似水,“梁山伯,宵禁时间喧闹不已,操行再扣五分!”

梁山伯却丝毫不以为意,摆手笑道:“扣扣扣,多扣点,就当是我给马兄随的份子了!”

他顿了下,又忍住笑,故作正经地道:“马兄,那我就带令公子,先回书宿了?”

话罢,不待马文才应声,梁山伯背起祝英台,脚步轻快地朝书宿走去。

哎呀呀,难得见到小书正老古板马文才出糗,当浮一大白的呀!

可惜有肉无酒——

他方才,怎么就只想着打包牛肉,没有打包酒水呢?!

失策,失策啊!

梁山伯脚步一顿,自言自语起来:“祝兄,是马文才的好大儿,祝兄请我吃饭,不就等于马文才请我吃饭?!”

他瞬间高兴起来,脚步越发轻快,口中亦是哼起了小曲:“今儿个真呀真高兴,文才兄请我喝酒又吃肉——”

马文才看着梁山伯渐行渐远的身影,摇了摇头,这厮肯定觉得占了他便宜,怎不想,他一口一个祝兄,祝兄又叫了他爹——

也就是他懒得计较,不然一句梁世侄,这厮又要纠缠半天。

-21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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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5章 谢!多谢!非常感谢!

到了书舍前,除了少许学子挑灯夜读,大半书舍都已熄了灯,梁山伯也适时住了口,蹑手蹑脚地到了自己的屋舍前。

书舍规制是一室两人,梁山伯半年前初来乍到时,谎称自己有起夜惊风的毛病。

夜半常翻身而起,不知不觉间掐人脖颈,吓得一干同窗无人敢和他同住。

也就一个马文才胆子大些,被他熬了几天夜,在马文才床头蹲了几晚,等他睡了就弄醒他,直勾勾地看着他——

马文才坚持了四天就受不了了,到现在也不肯和任何一个同窗共住。

梁山伯开门的手一顿,他现在有些怀疑,马文才,该不会是装的吧?

就为了和他一样,单人独宿?

梁山伯甩了甩头,把这无稽的想法从脑中驱走。

装的又如何?与他何干?

梁山伯卸下铜锁,推开了房门,屋内倒是干净整洁,两张床一左一右,各靠墙边,又有一张书桌摆在了窗下。

梁山伯借着月光,直接到了右手边的床旁,把祝英台往上一丢,顿觉整个人都轻松不少,他也有心情开起了玩笑:“小子,这是你爹睡过的床,也算子承父业了!”

说完,自己先笑了起来。

他也懒得点灯,身无长物,燃灯都是奢侈,他这屋中的烛,就没点燃过。

就着脸盆中的冷水随意泼了泼脸,梁山伯直接在另一张床上躺下了。

片刻后,他又从床上弹起,抱起自己的被子,到了祝英台床前,随意展开,丢到了祝英台身上,叹气道:“你爹留下来的被褥,借你盖一晚吧!”

嗯,马文才人走了,被子留下了。

所以,他一贯是客客气气地唤一句文才兄,不像是有的人,总是连名带姓的称呼着,一点都不念同室之情。

梁山伯腹诽了几句,这才注意到,这位祝兄台,似乎身量很是不足啊!

马文才将将盖住脚的被子,到了这厮身上,脚下犹空尺许,富余了许多呢。

他蹲下去,近看之下,祝英台的脸也十分秀气,皮肤有些晶莹剔透,仿佛最上等的玉石,在月下发着莹莹的光——

梁山伯不知不觉地伸出了手,

会稽郡上虞县,离县城十里,有一庄子,名祝家庄。

庄上有个祝老员外,本无儿无女,后得高人指点,铺桥修路,做了不知多少好事,才在知天命之年,喜得一女。

平日里爱如珍宝,也请了女先生,教她些女红杂耍,没想到这小女子颇有慧根,竟还是个读书种子。